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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审案

2026-02-24 15:23作者:希尧

那小立子跪在堂下,瘦小的身子不住瑟瑟发抖,施琅见状,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几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姑娘的时候,怎么不管人家姑娘怕不怕?哦,对了,你们也算不得男人,自然能做出这等腌臜事来。”

小立子被他羞辱得满面通红,却根本不敢口出一言,只埋首装他的哑巴。

人已经被拿了,他才不会像小贵子那般奢望佟佳皇贵妃会出手相救,相反自己若是守口如瓶,对方拿不出治罪的证据,尚且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可能。

若是此刻就什么都招了,不必等皇上下令,就凭佟佳皇贵妃的手段,只怕他连今晚的月亮都瞧不着了。

施琅看他状态,便知道他拿定主意不松口,嘴角顿时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对付这些胆小如鼠的阉人,甚至都不需要上什么重器。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官袍的衣角,又端起桌边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道:“堂下何人,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小立子不敢不答,哆嗦着身子应道:“回大人,奴才是承乾宫的宫人小立子,此次随佟佳皇贵妃出宫至南苑行宫避暑,奴才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

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搬出佟佳氏的名头,希望对面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青年将领能看在皇贵妃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你不知道,我便说与你知。”施琅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这些阉人死到临头还妄图狐假虎威,真正是没骨头的。

“就在刚才,你被禁卫军一队侍卫抓获,在近十人面前公然朝墙外抛扔德妃被偷窃的戒指,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施琅简单一句话,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在场那么多双眼睛都亲眼所见,容不得他抵赖。

眼看推脱不过去,小立子咬紧牙关,闭嘴不言。

施琅见状轻笑:“你以为不说话,就治不了你的罪了?”

“若只是偷盗后妃财物,圣上发恩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你和你的同党不仅绑走了一个宫人,还擅闯后妃寝宫,意图何为?做出此等胆大包天的行径,就是佟佳皇贵妃也保不了你们,不止自己小命难保,宫外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小立子听得眉心直跳,急急开口分辩:“什么擅闯后妃寝宫?奴才没有......”

话没说完,他猛地止住话头,一脸错愕地看向施琅。

施琅听闻此言方知没抓错人,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喊亲兵上刑,方才多问几句不过是确认人没抓错,在外行兵打仗的将领懒得跟这些阉人废话,一顿刑罚下来什么都招得一干二净。

果然,板子才打到第五个,小立子便哭天抢地地喊受不了了,大声叫嚷着:“招!招!奴才什么都招!”

纵是害怕佟佳皇贵妃的手段,可眼下这皮肉之苦他也受不得,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苟活一天是一天。

“奴才等人接到皇贵妃娘娘的旨意,到鉴止书屋带一个叫琉璃的宫女回西配殿,不仅如此,还让奴才等把鉴止书屋给砸了。”

“奴才等去了之后,发现屋内只有一个宫女,奴才等喊了一声琉璃,她转过头来,奴才等就把她绑下塞到箱子里,抬了回来。”

“那鉴止书屋正殿确实是奴才等翻乱的,可奴才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进德妃娘娘的寝殿造次,奴才说的都是实话,绝没有胆子进娘娘的寝殿。”

施琅浓眉微皱:“你没进寝殿,那这戒指哪儿来的?”

小立子哭丧着脸,要不是这戒指他也不会被抓住,蔫蔫地答道:“是奴才趁其他人不注意,从绑来那宫女身上搜出来的。”

事情到这里起了分歧,施琅细想,若真是这些宫人闯进的寝殿,既然都拿了一个戒指了,为何不多拿一些首饰呢?反正被抓到也是一样的下场。

这样想来,倒觉得小立子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他横眉冷对道:“那宫女现在人在何处?”

小立子战战兢兢地答道:“奴才把人抓回来,才发现抓错了,皇贵妃娘娘见过后也没说放人,便关在后院厢房的暗格里。”

施琅唤来亲兵:“把人带下去好生看管,不许出任何问题。”

亲兵会意,将人带了下去。

施琅起身出门,站在门口想了想,抬脚往皇上和德妃所在的璇源堂走去。

恰巧此刻皇上也在德妃的寝宫套殿,施琅便递了话进去,说案件有了进展,来向两位主子回话。

不多一会儿,李德全便出来迎接道:“施大人请,皇上和德妃娘娘等着了。”

玄烨听完施琅的叙述,得知一切都是佟佳皇贵妃所为,眉头便一直没松开过,许久方开口问道:“你同皇贵妃什么时候生的过节?”

如月脾气虽骄纵些,可这些年深居简出,甚少与后宫妃嫔来往,这些事他都是知道的,乌雅氏性情柔顺,又怎么会与如月起冲突。

乌雅氏听他开口,竟是问了这么句话,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人证、物证俱在,不审犯人,反问受害者,看来佟佳·如月在玄烨心里的地位始终超然。

她掩下嘴角噙起的一抹冰冷的笑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臣妾仔细想了想,怕不是前日在翠润轩偶遇了佟佳皇贵妃,她向臣妾索要一个宫女,臣妾没答应惹出来的祸事吧。”

玄烨听得眉头一皱,就为一个宫女,连皇家脸面都不顾了?身为皇贵妃不以身作则,反而肆意欺压打砸其他妃嫔行宫,实在是有些荒唐!

“让佟佳皇贵妃到璇源堂来!”

等了许久,佟佳氏才姗姗而来,还不等玄烨质问,便先开口娇滴滴地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请皇上恕罪,臣妾这两日心口疼,身子不适已经躺了两日了,所以才来得晚了些。”

玄烨闻言眉头一皱:“怎么又疼了?太医不是说都好多了吗?”

佟佳氏的心口疼是旧疾,自从明珠过世之后便开始发作,每次痛起来也是痛得在**翻来覆去,连刘胜芳在内的太医都看过了,没有一人能拿出治病的法子,只说小心休养着,切忌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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