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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姜太公钓鱼

2026-02-21 12:18作者:闫可平

吕银儿带领李建伟、孙永达、陶岚和吕康进行所谓的维稳,意在摸清鹰山南矿区之情况。鹰山南矿区大小六十家矿山,只有一家有完备手续还被向震北网上卖掉,卖给了吕布畔,其余的就像一件穿破了的上衣,捉襟见肘。那些老板全是当家不做主的茬子,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吕银儿他们费了六七天的时间,总算把合同搞定,但也引来市里一位不明女领导的质问。

“吕银儿,你在搞什么?”女领导的声音,慢吞吞的,好像破锣似地声音沙哑着。

“嘻嘻,没有搞什么?”吕银儿鸟语花香春回大地的语气。

“合同的事是怎么一回事,你把合同收回去干什么?居心叵测吧。”女领导直接翻出吕银儿的想法。

“哦,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绿原村村民不相信鹰山南矿区和镇里有合同,嚷嚷着要去县里、市里去信访。为了维稳,我只好成立维稳小组,到南矿区进行咨询一下,看看有没有合同,当然,合同是有的,我直接收了回来,明天让村民们看一下,估计他们就死心了。”吕银儿陈述着自己的做法,她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但是,张瑶并不相信她,并且骂了起来:“吕银儿你不要瞎捣鼓,如果你想在绿原镇供职,就要安分守己,该去的地方去,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剩下的工作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要注意矫枉过正。另外,合同不要给群众看,以免风波更大,你告诉那些刁民信访也是没有用的。”

“银儿明白,银儿一片忠心,绿原山可鉴,您有什么指示一定言听计从,即然您己给银儿明确方向,金狮六十矿我就不再去了。”吕银儿在电话里对女领导信誓旦旦,好像成了她的门徒。

“好吧,只要听话,缺钱有钱,缺粮有粮。今天晚上上级决定对维稳小组进行嘉奖,希望你们今天晚上都在镇里等候。”女领导放缓了口气说,“招商引资伴着改革的步伐而来,招商引资成了大气候,在你们绿原山一带成了大气候,你们做领导的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

“是您指挥有方,政策对头,您是汶县的指路明灯,您是航海的灯塔,我在这里祝您身体健康,永远健康,领导,您是哪位呀?”吕银儿好像说书卖嘴吃饭,滑溜地从口中跑出这么多词来,可谓是忠心耿耿。哼,怕你不成……

“你没有资格知道,挂了吧,奖励维稳小组的钱归维稳小组所有,三一三十一的分开,以后的事情心里明白就行了。”那边挂了电话,就像人死了一样没有声音。

吕银儿手里拿着电话听筒望着大家,表现出一脸的懵逼茫然。在场的李建伟、吕康、孙永达、陶岚,还有吴长钧和周红都面面相觑。

“李镇长,吕康,你俩人马上进城去找我大哥,让我大哥马上来镇里,带上他写好的当年以征代租的材料。”吕银儿从懵逼茫然中醒悟过来,明白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大哥他……”李建伟似有难言之隐,他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回事?”吕银见李建伟面有难色,敏锐地感觉到吕布韦出了什么问题。

“他已经出家了,己经剃度。”李建伟无法隐瞒,因为表妹妹林小小己电话通知了他。

“啊!”吕康也感觉到吃惊,太自私了,爸爸怎么是这样的人,真的看破红尘了吗。

“这个自私的人,对绿原的村民没一点儿责任。走,吕康,我也去看看你爸爸做了秃驴和尚没有,纵使他心如死灰,今天绑也要把他绑回来。”吕银儿眉毛一拧,转身就朝外走。

“嘭”地一声门被推开,吕布韦和林小小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林小小抱着两三个月大的吕小康。办公室里的人们都吓了一跳,绿原人真邪乎,念叨谁谁就到,需要谁谁就到。

“谁这么大胆,竟敢骂起大哥来。我只不过到宝相寺理发铺里理了个头而已,然后我们就上这里来了。”吕布韦性格上竟增添了几分幽默,他笑看着大家说。

“……,大哥,你这活佛才几天就修成了。”吕银儿虽然同吕布韦说着话,却走向了林小小,从林小小手中亲了吕小康的小脸蛋,眼中泪丝丝的说,“大姑姑想你们呐!”

吕小康好像听懂了吕银儿的话,他咧开小嘴笑了,伸手抓摸吕银儿的脸。

吕布韦的到来,大家都非常吃惊,却又非常喜悦。吕布韦的到来,无疑给大家带来了助力,同时他明白,自己的到来,能为吕银儿冲锋陷阵,对吕银儿也是一种保护,绿原的清官不多了,汶县的清官也未必多,支持他们,就等于支持绿原人在这块土地上能够幸福地活下去。

吕银儿把吕小康还给林小小,对吕布韦说:“大哥,绿原的环境治理将继续,同时,矿山开采也可以放开,但是,大哥,你遗留的罪孽必须你清除,给绿原村人一个交待。”

“交待在这里。”吕布韦从文件夹里拿出自己写的证明材料,还在自己的署名上按了手印。

“这还差不多。今天晚上再增加一个材料。”吕银儿笑着说。

“什么证明材料?”吕布韦问。

“天机不可泄露。”吕银儿调皮地一笑,大家都站在那里莫明其妙。

天色已近暮晚,吴长钧将办公室里的灯全部打开,并通知门卫把大门大开,形成一种光明正大的姿态,等着给贪官们当证据,让贪官们尽快走向历史的审判台。

孙永达和陶岚想回单位,被吕银儿喊住:“孙所长、陶会计,今晚的戏很热闹,打开大门迎财神,受贿赂,一会让你们俩惊讶到闭不上嘴巴所有摄像、录音备全。”

李建伟刚走,大家刚刚去了会议室,金狮二矿左老板便朝楼上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大个子保镖,那位压死驴的大个子保镖手里还提着一个黑密码箱子,沉沉重重的。

“哈哈,吕书记呀,你好你好,前两天去我们那里招待不周,今天特地登门谢罪,负荆请罪。”左柱一脚踏进办公室门里,看到吕银儿和吴长钧正笑着谈事,便谦卑地笑着说。因为女人如花,需要男人友好的态度。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一家人嘛,都是为了维稳张书记和上边的试验田呀。”吕银儿面上笑着,一幅不好意思的扭捏姿态。

“咱们都是的辛勤人,今天随手带来一份小礼,特来赔罪。”左柱说着从保镖手里接过密码箱,放在吕银儿的办公桌上,面对着吕银儿干什么都愿意的笑脸,眼睛里绽放出异彩,并发出内心的感叹,吕银儿比钱都漂亮。

“快坐下,快坐下,看座看座。”吕银儿装着爱钱若惊的样子,她对吴长钧使了一个眉跳的眼神。

吴长钧马上明白吕银儿的意思,脸上一个荷花迎风,佯羞而笑对左柱说:“左老板,办公室里空间太小,要不请左老板去会议室品茶休息。各路神仙齐聚以后,再去喜客来用餐。”

“行啊行啊,这是最好的建议,左老板你看这样行吗?”吕银儿笑丝丝地看着左柱会飞的眼神,一副征询左老板意见的笑脸。

“客随主便,行,行,这份薄礼就送给维稳小组了,今天接到张书记的指示就来了,就来进行嘉奖。”左柱很绅士的样子和吕银儿握手,心里却猫抓狗搋的。

“即然是上边安排,恭敬不如从命,奖金收下。”吕银儿客气得体,一个芙蓉笑夕阳,问,“密码是多少?”

“一四五七。”左柱皮笑肉也笑地说。

“左老板,请到隔壁会议室用茶。”吴长钧礼仪小姐样做了一个请的礼节。

左柱心猿意马,只好松开吕银儿的玉手,带着保镖去了会议室。

吕银儿站在密码箱前,重复着密码一四五七,不觉下意识地笑了:“这个流氓,一四五七,你是我妻,哈哈,我是你妈!”

吴长钧恍然大悟,对吕银儿一举大拇指,说:“聪明!”

二人打开密码箱,里边全是人民币,红红的像鸡血,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

“哈,真好,像百合花,红彤彤的。”吴长钧惊讶地发表感想,她借题发挥一翻,意犹未尽,吕银儿便啪地一声合上了密码箱,她醋意地说:“就像恋爱时的甜言蜜语,虫子般爬在发痒的小心肝上。”

两人正说话,一个戴墨镜的家伙走了进来,有着香蕉和火腿肠一样地身材,斯斯文文的熊样,慢条斯理的举止,他一笑,牙齿到是很白,白到放光,手里和左柱一样提着一个密码箱,黑色的,铮亮铮亮。

“吕组长,你好啊!”右梁儒雅风流倜傥,说话都是文人的蛋皮纹纹溜溜,并递上密码箱,说:“人生若只如初见呀!”

“是的,右老板,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太美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对方,感叹着对方的心灵美好,我们现在算是初见吧。”吕银儿顺势接过密码箱,说“请到会议室用茶,我在喜客来备了晚宴,希望你能顺心愉快。”

“谢谢,上边和张书记让来慰问,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这点薄礼不成敬意,只为能和你见上一面,此生足矣。”右梁黑镜后的眼睛应该是闪闪发光的,对优美的人和物,尤其是对吕银儿这样的优美动物,应该是渴者饮水,一杯又一杯,杯杯不停饮。

“请,请到会议室用茶。”吴长钧插身上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右梁本想再啦几句,只因为吴长钧硬生分开,碍于面子,只好随着吴长钧去了会议室。

吴长钧翻身折回,高兴地对吕银儿说:“我们发财了!”

“这只是个开始,一会你会更疯狂,感觉到满世界的财富都是你的,满世界最好的男人也都是你的。”吕银儿把密码箱放在室内空档处,“今天大概要收到五十九箱人民币。”

“不是六十矿吗?怎么会五十几箱?”吴长钧不解地问。

“吕布畔买下了金狮一矿,他有证,全手续,他和他们同流而不合污,他已经把金狮矿做了股份制化,己成为绿原村村民的财产。”吕银儿解释说。

“哦,世界上还真有为人民谋幸福的人。”吴长钧一乐,她又去看那两个神秘的箱子。

两人正聊得开来,忽见董蔷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他披头散发,走路一窜一窜的,似风似雨,似摇似晃,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十分洒脱:“吕组长,今天奉上边旨意,特来慰问维稳小组,礼品不多,请笑纳,密码是五二一。”

“哦,哦哦,知道了,董老板这么大方,今日你一来,给我们维稳小组增光添彩,给绿原人造福。”吕银儿笑盈盈地看着他,他比胡苘绳洋气、艺术气,胡苘绳比较懒性厚重,吊儿啷当,不过,董蔷此人却是一个流氓。

“吕书记,你长得太迷人喽。是绿原镇最美的女人,我真想和你做朋友。”董蔷色迷迷地、而又恰到好处地说。

“董老板,请到隔壁会议室用茶,今天我备了晚宴,一会请您赴喜客来品尝。”吕银儿眼笑、脸笑、心笑,眼嘲弄地笑,脸上皮笑肉不笑、心里恨恨地发笑。

“好嘞,宴会上再仰观吕组长的芳容,请允许我说句知心话,吕组长不如下海经商,凭您身段和容貌投入艺术行业最佳,若做模特,每一步可以走出一百万,如做艺术裸画,一个姿势可给您一千万。”董蔷眼睛像扫描器,他细细地观察着吕银儿的反应。

“那是下辈子的事了,谢谢董老板的慧眼识珠,人民的事业更值钱,请到隔壁会议室用茶吧!”吕银儿微笑中有严肃,严肃中有尊严,尊严中有威仪,威仪中有柔和。

“谢谢你,吕组长今天人多事多,一会还要来几十个老板,我先过去,以后有机会一定向吕组长讨教。”董蔷如风似雨,也没用吴长钧带领,转身走了出去。

吕银儿又把密码箱放在一处,看着发呆的吴长钧说:“今天晚上是绿原镇政府最热闹的一夜,开着大门收贿赂。”

“啊,原来做个贪官这么容易,还是贪官好啊,钱来的像流水一样,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吴长钧看着三个密码箱,惊乍乍地说:“如果这三个密码箱里的钱全归我该有多好呀!”

“今天给了你,明天进监狱,如果你愿意,可以给你。”吕银儿警告她说。

“天赐颜回一锭金,外财不发命穷人。不义之财何处来,交给人民定乾坤。”吴长钧来了几句打油诗,吕银儿没看出她还满有文才的。

“如果你拥有了这些财富,你第一件事干什么。”吕银儿知道她心理天然,然后做了一个假设。

“什么也不干,交党费。”吴长钧回过神来说。

“这还差不多,要经得起考验,绝对不能让别人套路了,今天这事是想让咱们集体犯错误,以后为他们所用。形成一个强大的贪腐阵容,其用心不言而喻。”吕银儿脸冷得像霜雪一样,吓得吴长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话音刚落,茜茜老板便稳步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那个年轻时玲珑,现在却臃肿体胖的苑中,苑中不笑不浪,不卑不亢,他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

“你的门开着,没有敲门就进来了,请原谅啊!”茜老板与上次接触时判若两人,羊绒大衣青色如黑,与樱桃红唇形成协调。

“茜老板好,请坐。”吕银儿客气而礼貌地让茜茜去沙发上坐,边问候边握住茜茜无茧的手。

“上次见面对不起了,不知道李副组长是您的对象,请原谅,我精神有问题,那天没有服药。”茜茜握着银儿的手,说话情真意切。

“过去的事咱不提它,以后要多爱护自己的身体。”吕银儿同情地说,“女人打拼天下更不容易。”

“我现在身不由己,上边让我来维稳你们,给你们带来奖金,密码是三三不断。”她说着从身后苑中手里取过密码箱,递给吕银儿。

吕银儿接过来转给了吴长钧,严肃地说:“茜老板,我就不客气了。”

吴长钧接过密码箱,在密码箱上写了纸条贴上,并写上了密码。

“从你身上我看到了我的今生前世,也许有一天你像我一样,被高官霸占,从领导的位置上走下来。”茜茜准备告别,又一次握了吕银儿的手。

“今晚我备了宴席,希望您为晚宴增光添彩。”吕银儿对茜茜说,“我会把握自己。”

“有一件事拜托,你代我向李副组长道个歉,那天侵扰他我都不知道。”茜茜歉意地说:“今天晚上的宴会我就不参加了。”

“有机会我再请你。”吕银儿对茜茜表示理解,送她到走廊上。

“我走了。”茜茜眼睛里有了一丝丝泪雾,又一次同吕银儿握别:“外边天冷,赶快回去吧。”茜茜走人,她身体晃了两晃,如地震山摇使她重心不稳,她也许是心伤形单。吕跟儿目送她在电梯里消失。

“太动情了。”吴长钧在银儿身后说话。

她走远了,消失了……这事好像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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