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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不配当我哥哥

2026-02-25 15:28作者:小白蜡笔

宁书妤循声抬眼,就见宁玉笙穿着一身月白长衫从回廊那头走来。

他看向她时,眉头微蹙,眼神里藏着明显的不满。

视线一转落到宁子嫣身上,那不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心疼,脚步也下意识加快了几分。

走到近前,宁玉笙很自然地站到宁子嫣身旁,手臂微抬,像是在无声地护着她,那姿态分明将宁书妤当成了欺负人的外人。

宁子嫣见状,立刻收起了方才的泼辣,眼眶一红,伸手就抱住宁玉笙的手臂,声音哽咽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哥!你可算来了!姐姐她辱骂刁难我,我……我只是想替母亲讨个说法而已。”

“书妤!”宁玉笙没等宁书妤开口辩解,便率先皱着眉训道,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你近来脾性怎么越来越差?子嫣是你妹妹,就算有什么误会,你也该好好说,难道连亲妹妹都容不下了吗?”

宁书妤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下定论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倚在门框上,眼底的冷意更甚,嗤笑一声反问。

“大哥这话倒像是亲眼看见我欺负她了?你只信她的一面之词,可曾问过我一句真相?就不怕这般偏听偏信,伤了我这个同胞妹妹的心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细针一样扎在宁玉笙心上。

宁玉笙愣了一瞬,下意识想反驳,可对上宁书妤那双满是嘲讽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竟一时卡了壳。

可这愣神只持续了片刻,宁子嫣的哭声就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去。

她死死抱着宁玉笙的手臂,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衣袖,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我没有……姐姐她已经得到很多偏爱了,父亲今日为了她责骂母亲,摄政王还特意来为她撑腰,陆老将军更是把她当成宝贝,可我只有你了……”

“姐姐,我求你了,不要连大哥都抢走好不好?”

宁玉笙本就护着宁子嫣,此刻见她哭得这般可怜,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拍了拍宁子嫣的手背安抚,转头看向宁书妤时,眼神里的不满更重了。

“书妤,你太过分了!子嫣说得没错,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不该再这般咄咄逼人。”

“别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惯了,所有人就都该绕着你转!”

“我得到的够多了?”宁书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墨色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他们只看到她有外祖父护着、有摄政王撑腰,却忘了她在晋国为质三年,每日活在异国的监视与算计里,连一顿饭都吃不安稳,甚至没有一天睡得个好觉。

忘了她回府后,卫氏处处刁难,宁傲视若无睹,她不过是在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怎么就成了“高高在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与怒火。

“大哥既然这么心疼她,就该带她去别处演兄妹情深的戏码,别在我紫云轩门口碍眼。”

“要狗叫,最好换个地方。”

宁书妤说完,转身就往紫云轩里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两人。

“站住!”宁玉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怒意。

他没想到宁书妤竟敢如此顶撞自己,还说出“狗叫”这般粗鄙的话,往日里装出的温润全然消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宁书妤,你太不懂规矩了!我是你兄长,今日就该好好管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

话音未落,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宁书妤的衣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扯破。

“跟我去跪祠堂!好好反省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宁书妤猛地用力,挣脱开他的手,雪青色的衣袖被扯得微微发皱。

她转身看向宁玉笙,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管教我?你有什么资格?”

“当年我替你去晋国为质,你不曾有过一句感激,眼里心里只有你自己和宁子嫣。”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我的哥哥!”

这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戳进宁玉笙心里。

他脸色瞬间涨红,又羞又怒,指着宁书妤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怒火冲昏了他的理智,他扬起手,就想朝着宁书妤的脸颊扇下去。

宁书妤早有防备,在他抬手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恰好避开了他的手。

紧接着,她反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了宁玉笙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宁玉笙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痕。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回**,宁书妤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歉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杨嬷嬷!”宁书妤扬声喊道,声音穿透庭院的寂静,“把他们轰出去!”

话音刚落,杨嬷嬷就带着蓝蕴匆匆从偏院赶来。

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立刻明白了大半。

她快步上前,先关切地看向宁书妤,声音放柔:“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受委屈了?”

宁书妤摇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疲惫:“我没事,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让他们踏进紫云轩半步!”

说罢,毫不留恋地转身往院内走去。

庭院里的吵闹声渐渐消散,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可她心里的烦躁却久久无法平息。

回到房间,宁书妤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日的种种的一切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无论她如何反抗,总会被卫氏、宁子嫣、宁玉笙这些人纠缠不休。

她在这里耗着,不仅讨不到真正的公道,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疲惫与痛苦。

就在这时,窗沿上忽然落下一只白色的信鸽,鸽脚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竹筒,正是团子。

看到它,宁书妤的心情瞬间好了些许。

她轻轻将信鸽捧起,取下竹筒,从里面倒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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