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本王的头是你能碰的?”
“嘿嘿,我这不是听到大胜的消息替您开心嘛王爷。”
季鹤轩抓住她作乱的手,语气带笑:“这便开心了?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是是是,王爷您真的英明神武,是我们朝中的大英雄!”
“你惯是说话好听!”
虽说不是完全胜利,但是阶段性的取得大捷也是振奋士气的催化剂,季鹤轩还是稍微让将士庆祝了一下。
这种庆功宴的东西许叶欢不爱吃,随意应付了几口就开始开心看节目了。
这个时候的娱乐活动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都是实打实的底子,看到一个将士身形矫健的剑舞之后。
许叶欢激动的脸都红了,手掌拍的啪啪的,差点兴奋到站起来。
实在不是她没见过场面,这小哥这套效果也太好了些。
“很喜欢?”
“嗯嗯,好帅啊,他刚才那几下干净利落,那腰一看就......”
耳边的气息越来越沉,许叶欢回头的动作有点僵硬,呆呆的看着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季鹤轩。
“本王做主给他留下可好?”
“那不行,将士们心在国家,可并不能被这种事坏了名节哈哈。”
“得了本王手下之人的青眼,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服气,你又何必自谦?”
说出口的话越来越不对劲,季鹤轩心口酸的要命,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刚才表演之人。
眼前的人还是那一副无辜的模样,仿佛他如何都只是他自己活该,明明她对他做的事都在表明她对他的感情。
但她的眼睛没有,她从来都是坦**的,低头回避也不过是心虚罢了,从未表现过女子看到心上人的羞怯。
他早该明白的。
“来人,把刚才表演之人请过来。”
“唉唉,真不用,王爷,我真就是随便看看。”
看他不理她,许叶欢接下来一双眼睛都没敢往别处看,耍剑的将士僵硬的站在她面前,有点不知道自己来这是为了何事。
“怎么,刚才不是看的很喜欢?”
“怎么可能呢!我这一晚上可是都看着王爷,再也没看旁人一眼,王爷莫不是错怪我?”
季鹤轩不看她,也不伸手接她递过来的东西,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中央。
现在表演的是男人常爱看的江南水调歌舞,中间的舞女看着高位上坐着的人物,脸色发红。
这般男子,若是她有机会侍奉一夜,这辈子便也值当了。
瞧见他眼神看着自己的方向不动,女子大了大胆子,红着脸摆腰上来递了一杯酒,眼波流转。
美人示好,水腰夺命,许叶欢一个女人都看的血气沸腾,余光不住看着季鹤轩的方向,心里像是有某种期待似的。
“赏。”
季鹤轩勾唇一笑,手指点了点女子的下巴,姿态倜傥。
酒,却没接过来喝。
知道自己这是有戏,女子忙俯身谢赏,款款的被带下去了,侍奉之前都是要搜身的,她知晓。
许叶欢心头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这只不过是任务,很快又释然了,压下了那点不愉快。
只是有种隐秘的期待落空感。
闹了几下之后她倒是真有点饿了,自顾自抓着手边的东西吃了起来,因为那点不舒服也没了哄人的心思。
季鹤轩看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心口憋得越发疼了,摔了手上的杯子起身就往外走。
身后没有脚步跟上来,季鹤轩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难看,他堂堂一朝王爷要什么没有,不过是她不识好歹罢了。
不识好歹的许叶欢想跟上去,但是一想到他可能是为刚才的女人急的,又觉得没必要,免得冲上去坏了她金主的好事。
许叶欢特地等天完全黑了才往外走,今天的酒酿的又香又甜,她没忍住多喝了几杯,此时有点晕乎乎的。
走路都有点歪歪斜斜,等走到帐门口的时候还站定听了听,确定没有奇怪的声音才往里走。
这几天她都是跟他一个帐,里面倒是宽的很,一人一床,并没有多少不自在。
许叶欢摸索着到了自己床边,刚想坐上去,冷不丁被一声冷冷的声音吓了一跳。
“舍得回来了?本王还道是今晚的剑迷住了许侍卫三魂,嗯?”
“吓死我了,”借着一点光线,许叶欢晕乎的大脑看不清**的人是谁,只是身体的感觉很熟悉。
她往前随意的一倒,躺在他腿上抱住了他的腰:“曹卓你在这儿啊?”
这句话像是炸弹的引线,季鹤轩这颗炸弹砰的被点燃了,声音在她耳边大的要冲破她的脑电波:
“你给本王看清楚!本王可不是你什么不三不四的相好!许叶欢!”他掰着她的脸,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本王而来吗?本王今天就满足你嗯?让你看看本王跟你的相好谁更胜一筹!”
他像是要被气疯了,不顾许叶欢的阻拦,嘶拉一声就拉开了她的衣襟,他毫无章法的在她身上乱啃一气。
他的担心,他的小心思,被她这句话一把火烧的他脑子疼,那些她表现的不在意的细节,此时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事实不过是,她根本不爱他。
许叶欢受伤的那只手被他控住了没能乱动,疼痛换回了一丝理智:“王爷,您这是干嘛啊?”
“知道本王是谁了?”
他衣袍乱了,眼睛通红的看着她,许叶欢没有答话,半晌感到一滴烫烫的**砸在自己鼻尖上。
不是吧......
“王爷您......”
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像委屈的小兽了,许叶欢心口不住发软,主动抬高身子吻住了他的眼睛。
湿湿的,被她气出眼泪的眼睛。
“那人是谁?你的心上人?”他的声音发闷,心口也没好到哪儿去,闷的他发疼。
被她舔过的眼睫毛湿哒哒的,有点糊眼睛。
“听错了吧王爷,我是喝多了。”
她摸索着探上他的眉眼,手指一下一下,画在他眉心的位置,喷洒出来的酒气洋洋洒洒在他脸上。
“我真的是喝多了,讲的话本子上的名字呢。”
“休得蒙骗本王!”
“我说过,我的出现自始至终都是为了王爷,这世上,无一人比王爷分量更重。”
她说话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季鹤轩控制不住的沉溺这种感情,明知道她可能会再一次骗他。
还是俯身闭上了眼,这是他臣服的姿态,她为他受的每一次伤,哄得每一句话,都是打在他脊背上的钉子。
他就这样被一寸一寸,压弯了背,心甘情愿沉在她给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