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张少宇想了想,之前询问贝莎莎有关江星一些事情的的时候就曾听过这个名字,现在被彪哥这么一说,张少宇顿时有些奇怪道:“这位七爷有什么问题吗?”
贝莎莎也只是简单的说这位七爷似乎在江星的身份很特别,至于更多的,她也不清楚,张少宇只能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彪哥。
“就在前些天,七爷托人给我带话了。”
“什么话?”张少宇问道。
“他希望我能罢手!”
“罢手?”
这个词显然让张少宇再一次愣住了,就算这位七爷的身份就算在怎么特殊,可凭他一句话别人就要罢手,这未免有些太托大了些吧?
“是啊,他就是让我收手!”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收手不收手的,张少宇也无法决定,可从他本心来讲,现在彪哥手里的能量似乎还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所以,张少宇是拒绝这个提议的。
“我让他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彪哥能回答吗?事实上,自己能有现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张少宇这个幕后之人,所以啊,他才想请对方给自己一些意见。
“你是想问问我的看法吧?”
“是啊,这么大的事,可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够决定的,而且再怎么说,我能有现在,可离不开张兄弟的帮助。”彪哥也算坦诚,很直接的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你能具体说说这位七爷的情况吗?”
“好吧!”彪哥叹了口气道:“这七爷本身十分的神秘,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江星他的实力威望都不同凡响,他手里的资产以及能量从没人敢小瞧,一直以来,没人敢跟他叫板,他也从来没有主动对付过别人。”
“这就奇怪了,既然从来没有对付过被人,那怎么会让人给你带话呢?对了,上次你好像说什么名字的事情,我给忘了?”
噗~!
彪哥一下乐了,刚被喝进嘴里的啤酒瞬间被吐了出来道:“我说兄弟,你竟然还不知道?”
“还真不知道。”貌似自己从来都没问过,张少宇也有些尴尬。
“你还真是……”彪哥苦笑一声道:“本来是打算让你来取名字的,不过,自从你介绍来五行兄弟后,我就改名了,叫做宇彪盟。”
“啥?”张少宇有些愕然的看着彪哥道:“宇彪盟,我说彪哥,你可真逗啊!”
“嘿嘿,那什么,我知道这个名字不怎么好听,这不,今天跟你商量一下吗?”这名字吧,也是彪哥临时起的,张少宇既然帮了自己很多,名字这事,当然他也得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
“你还真是,我想想看!”
这老大坐到彪哥这地步,还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自己一手建立的势力名字都还没有,张少宇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想了想后有些随意道:“不如就叫长兴吧。”
“长兴?”彪哥沉思片刻道:“好,就叫长兴,预示着我们长久兴旺!”
名字的事情算是暂时敲定了,张少宇的心思又回到这位神秘的七爷身上,预示他恢复平静道:“彪哥,你继续说吧,这七爷为什么就唯独对我们长兴这么关心呢?”
“我也不清楚啊,所以这才请你过来商量一下对策。”
彪哥这话说了跟没说没什么两样,张少宇摇了摇头,暗自想到:“难道我们的发展已经引起了这位七爷的注意?”事实上,还真是如此,彪哥仅仅两个多月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别人能不忌惮吗?这位七爷在怎么神秘,面对这种问题,自然是不会任由其继续壮大的。
“要说退让,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位七爷既然已经发话了,显然后面他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任凭长兴发展的,彪哥,不知道你能联系上这七爷吗?”
江星首屈一指的七爷发话,张少宇可不能怠慢,这毕竟关系着长兴的发展,虽然他对这一块看的不是很重,可既然答应了彪哥他就不会食言。
“不能,除非对方主动来找我。”
“那就难办了。”张少宇有些严肃道。
事情好像又陷入了僵局,张少宇闭上眼想了想后道:“这位七爷先不管了,咱们该怎么办就咱们办,我想到时候这七爷一定会出现的。”
这七爷倒是托大,面都不闪,一句话就想决定别人的去留,张少宇还真就不信了,他有这么大本事?
由于这位七爷,这顿吃的那可叫做一个扫兴,彪哥平时为人豪爽,可今天却几乎没怎么说话,心情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快要结束的时候,彪哥突然看着张少宇道:“张兄弟,冒昧的问一句,你跟莎姐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难怪了,上次见她,莎姐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
彪哥不开口张少宇还忘了,好像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看过贝莎莎以及默默了,可是转念一想,顿时又无奈了起来。一个林清雪,后面还有杨梦雨,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三个女人。
距离开学就剩下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许家倒是安静的很,不过张少宇知道,越是安静就越没什么好事,他跟许家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对方一声不吭,这才是让人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有那徐本豪,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即将要到来的麻烦,似乎会更加的大了。
彪哥在距离上次吃饭三天之后又打来了电话,这一次,他告诉自己,那位叫做七爷的人要约他见面,张少宇也很想见见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七爷于是按照约定时间,跟彪哥以及五行兄弟一起来到了这位七爷的住所。
这是一篇看似古旧的建筑,张少宇踏入大门的一刻,一股子檀香直接扑鼻而来,在一看四周的布置,不管是墙上挂着的还是客厅所摆放的东西,年代感十足,这让他不得不联想起这位七爷的为人来。
“似乎这位七爷很奇特啊!”
作为江星声望俱佳的老者,咋一看,这房子的布置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奢华,可张少宇明白,这屋里任何一样东西那可都是价值不菲啊,随便拿出去一件,恐怕就够普通人生活好几年了。
几人被带到了一间书房当中,张少宇抬头就看到一个带着老花镜,满头银发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认真观察着手里的一间木雕,完全没有因为他们几个人的到来而抬起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狼子野心
对方似乎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几人一样,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全然没有招呼张少宇等人的意思,而站在张少宇面前的哪位前来通报之人,也是如此。
“看来这七爷似乎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啊。”张少宇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观察起眼前这个老头来。
一身中山装,戴着老花镜,两鬓斑白,这似乎跟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位七爷的身份,张少宇还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似这样的人,绝非一般呐。
终于,在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后,七爷似乎已经将手中的木雕观察完毕,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泯了几口后,这才装作惊讶道:“管家,这几位是?”
老头倒是狡猾,听他这话,好像昨天打电话的是别人了,彪哥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好像也有些不爽。
“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彪哥。”管家这么一介绍,彪哥这才强忍着不爽挤出一丝笑意道:“您好,七爷!”
“你就是阿彪?”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管家都已经说了,而且彪哥也已经承认了,他还用这样的语气问?显然压根就没有给彪哥半点面子,就算他是什么狗屁江星第一人,这种格局似乎有些与之不符吧?
“正是!”再不爽,彪哥也得忍气吞声,谁让自己实力没人家强呢?
“呵呵,请坐,刘管家,上茶!”
“好的,七爷!”
听到彪哥承认,七爷这才缓缓开口对方坐下,不过瞧他这样子,显然没有打算让彪哥身后的几位坐着了。彪哥看着这位传说中的七爷一眼,在一扫张少宇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顿时长舒了口气道:“七爷,不知道您老找我过来所为何事呢?”
说实话,面对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彪哥还是有些害怕的,倒不是说对方能将自己怎样,而是那印在骨子里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一时之间还真难以改变,另外一方面原因可能就是长兴发展太快,快的彪哥都有些适应不了了,这种身份转变的急速性,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也没什么,听闻彪哥最近大刀阔斧的在改革发展,短短不到两月时间就已经在江星稳住了脚跟,老夫自然得好生祝贺一番了,你说是吗?”
今天来所为何事,恐怕屋子里的人都知道,对于这位七爷的话,张少宇简直有些嗤之以鼻了,要是单单的祝贺,恐怕自己跟彪哥等人就不会被对方请过来了,而且七爷这最后一句,显然夹杂着几分不满,别人没听出来,张少宇却是十分清楚。
“七爷过奖了,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哪里有什么好祝贺的,倒是七爷您纵横江星这么多年,才是我们这些晚辈们应该好好学习的。”
打太极嘛,彪哥也会,他虽然鲁莽,可并不是没有脑子,有些事吧,还真会好好思索后开口。彪哥一口一个前辈的,这态度倒是十分诚恳,就连站在他身手的张少宇也差点被逗笑了,以往彪哥可都是直来直去,偶尔听他咬文嚼字的,还是别有一番幽默感的。
说话间管家已经端起一杯茶递给了彪哥,在七爷的示意下,这位管家走出了房间,随即这位七爷扫了眼彪哥身后的张少宇一众人道:“阿彪,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少些好,你的这几位手下,我看就没必要在待在这里了吧?”
“这……”彪哥有些为难起来,侧过身一脸无奈的看着张少宇。
“那什么老大,你们聊,我们在外面等就是了。”
张少宇今天过来就是想认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七爷,至于他邀彪哥过来要干什么,这可就不是张少宇应该关心的事情了,这话虽然听着有些直接,可张少宇还真就是这样的心态。
“那……好吧,你们先出去吧!”彪哥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抱歉道。
“是,老大!”
张少宇点了点头,五行兄弟便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房间的门刚被关上,张少宇隐约就听到里面传来七爷有些疑惑的声音:“似乎这位小兄弟在你们帮会的身份不低啊?”
后面的话,张少宇就再也听不到了,他跟五行兄弟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门外,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原本紧闭着的房间门打开了,张少宇回头一看,就见彪哥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阿彪啊,我的建议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江星需要平静,我想你也不愿意打破它吧?”七爷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会好好考虑的七爷。”
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张少宇还真不知道,可但从彪哥的脸色来看,这七爷所提出的建议似乎让他有些难为,不然彪哥也不会如此啊。
“兄弟,我已经尽力了,可是这七爷……”轻轻关上门,彪哥连忙就开口了。
“好了,回去再说,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早在门外的时候张少宇就已经考虑到这次谈话的结果,虽然具体内容不知道,可结合之前这位七爷托人带的话,这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是人都惧怕威胁,特别是潜力俱佳的新生者,打压已经成了常态,甚至于限制他的发展使其毁灭,无非就这几种可能性吗。
离开七爷家,几人分别上了两辆车子,张少宇跟彪哥坐在同一辆车上,车子刚驶出大门,彪哥就又说话道:“张兄弟,恐怕我们长兴有麻烦了。”
“怎么说?”张少宇皱着眉头道:“难道这位七爷提出什么让你为难的请求吗?”
“不是为难,而是……该怎么说了,他还是让我收手。”双方谈判,怕的不是谈崩,而是这种以大欺小的结果,谈崩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可现在这种结果,上不上下不下的,还真让人难以决断。
“呵呵,看来这我七爷似乎有些忌惮你的存在啊彪哥。”
收手?听着倒是没打算对付彪哥,可任谁都知道,与收手的结果是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东西别人一句话就付之东流,谁心里乐意呢?
“忌惮我?”彪哥一愣,随即白了张少宇一眼道:“他要是忌惮我,今天坐在房间里的就是我了,我看是怕你才对!”
长兴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而且彪哥受张少宇的影响,向来做事都是中规中矩,从来没有逾越雷池半步,也正是如此,长兴才会有现在的景象,可以说,如果没有张少宇,还真就不会有现在的长兴,这个道理彪哥不可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