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敲门声,应该不是阿梅吧?她可没这么温柔。
持续的敲门声传来,却没有人说话。忍无可忍的何琴只得起来,打开的门外,却站着一个她刚才还想着这辈子也不要再见到的人。
止住了何琴想要关上的门,何德伦并没有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令他一辈子都感觉愧疚的女儿,所有想说的话,都哽在心头。虽然妻子临终前原谅了他,但是女儿一天不原谅他,他就一天不能释怀。
“进来吧!有什么事?”少有的,何琴未曾再次将他拒之门外。或许是江涛的话,让她的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这令何德伦万分激动,虽说女儿的语气依然冰冷。这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没有对他冷眼相向,虽然也没笑脸相迎。
“说吧,有什么事?”将父亲让进客厅,并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一时两人间陷入尴尬的沉默,何琴只得将之打破。只是这话说出口,更显得气氛沉重,全无半点的父慈子孝,想来徒令人心酸。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何德伦怯怯地说,面对女儿,他总感觉那么的无力,这让何琴皱起了眉头。似乎是感觉到女儿的不满,何德伦决定放下一切身段,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毕竟,事关女儿的幸福,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不能再次看到她受到伤害。
“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能够为你做点什么。毕竟我的经历,要比你看得多一些。”何德伦小心地说道。
“你为我做点什么?不用了吧?”何琴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爆发,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和那面对女儿却显得格外谦卑的笑,何琴终是心中不忍。
“小琴,我知道你一直恨我,这不怪你,是我不好,没尽到一个作父亲的责任。可是我不能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你受伤害,而无所作为。本来,你和江涛走到今天,其中也有我的责任。所以现在,小琴,不管你听不听,我还是要说出来,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忠告!也是我唯一,还能为你做的事。只要你能快乐!”
“你正在交往的两人,木子与霍雨我都见过。”伸手止住满脸惊讶的何琴,何德伦继续说道:“木子为人随和,心地善良,棋品不错,值得托付;至于霍雨嘛,应该也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我不怎么喜欢他。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意见,你权当参考。”
何琴整个地呆住了!她没有想到,这个她一直不想见到的人,竟然会为她做这些事情。她似乎应该生气的,他竟未经她允许就去调查他们。她又怎么能够生气?他还为她做了些什么?
何琴想像不到,这个人是怎样腆着脸,去和木子说话,下棋?他们以前竟是从未认识!又是怎样故意地,在霍雨的车前摔倒,冒着差点被车撞到的危险,只是帮助他并不认他的女儿,认清那人的真面目?这还是他么?这分明是她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深处,一直所渴望的那个,无时不刻,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呀!
眼泪在眼中打转,这让何琴对自己很不满意。他以为说这些就可以让她原谅他了吗?她也没要他去做,是他自己去做了,又巴巴地跑来跟她邀功。对,就是邀功!何琴狠狠地咬了咬嘴唇,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要被这点小恩小惠所蒙蔽。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熟!
送走了父亲,何琴呆呆地坐在那里,眼泪终于没能止住,滑了下来。江涛告诉她,其实他一直没有不管她们母女俩。从小到大,他都一直在关注着她,并且按时的支付着她的生活费用。遇到急用,他也会第一时间通过她的大伯,将钱转交到她母亲手里。因为母亲也是倔强的人,在离婚后根本没有给过他好脸色,许多事情他只能通过自己的大哥去作。母亲之所以最后会原谅他,心境的改变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因为大伯把一切都告诉她了吧!
也许,母亲本来是想告诉她的吧?只是走得太过匆忙,而她那时又正处在叛逆期,又怎么能听得进去。就是江涛,也是一次偶然,从大伯那里得知。只是因为后来他们都在争吵,倒把这事给忘了。
而就是这样一个她一直心怀怨恨的男人,一直以来,只能远远地看看她,默默地守护着她。因为她的执意,而一直在试着和江涛联系,只是要知道她是否过得开心。也是这个男人,放下自己的身架,去观察木子,考验霍雨。
何琴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坚持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就像这眼中的泪水,她也不知道,到底算是因为难过,还是高兴?她就这样原谅他了么?要她开口叫他一声‘爸爸’,到底有多难?
而她接下来要面对的,还有如此令人头疼的问题,她究竟该如何决择?擦掉了眼角的泪痕,何琴知道,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遥远的音符演绎天籁,千年的约定牵手刹那纤指拨弄,淡墨生韵,一枝梅花香暗传,几许别绪琵琶悠谁付痴心,携手嵯峨,相约婉转丹青漾,沉醉不觉绕指柔
锦瑟年华,于等待中消蚀容颜,重逢的喜悦,被再次离别的忧伤冲淡
今夜应是月朗星稀,那一弯残月光洒下,轮回看透,荷田香绕,我在这高台轻舞,要将思念揉进那苍白月色,伴你带去到远方
泛舟踏歌,相思曲浓,不曾离弃,忧怀伤淡,抚琴高山流水,归去矣,离歌浅唱,道是残月无晴天
月色朦胧,西窗光满;楼院深深,玉箫声寒;留恋处,桥上柳依依,低眉眼,桥下荷涟涟;谁道西风瘦马,雁字回时,竟与琴瑟和,佳人展容颜,一曲肝肠断
青山染黛墨,江波起涟漪,轻舟正发处,佳人应有约,烟霞拢轻雾,愁与谁人诉?娇羞自不语,惟有歌一曲
烟雨空濛,轻舟摇曳,于刹那间穿越了时空
携手踏步小桥,流水处处,老树新枝娇俏,花开不语,游人渐醉,留恋相随,怎忍归去
似乎很久以前的故事,小桥流水的人家,梦于江南的女子,听老树哑然的昏鸦,一叶孤舟泛几许烟霏,那摇曳的撸桨击打着怎样的思愫,跨越了时空的爱恋,描画着眉头的愁绪,呵,古道西风处,逐梦的瘦马,遥望是你,油纸伞下清伶的身影
是冥冥中的约定,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因上苍的作弄,你宛如处子的宁静;为熟悉的气息吸引,我寻你千山万水的深情
盛开娇艳欲滴的我,静候飞舞欢喜的你;披一袭淡雅的白,掩不住遇你喜悦的颤栗;故作稳重的你,逃不出重逢的喜极而泣;千山万水、千年之约,隐约徘徊在耳际的恋歌,谁人还在轻声传唱
蝶恋花的娇柔,花恋蝶的翩跹,聚散依依时便醉了心怀
这雨下得,叫人分不清季节,这心情纠结,总是以为可以简单继续,思念冒出来了,想象脑海中曾经的模样,那些值得回忆的过去
当记忆的沙漏流转,这纷纷扰扰凌乱的雨洒落下来,水墨画般浸染模糊了那些字迹,那些字迹有你轻盈秀丽的痕,竟然也变得模糊起来,我的思念呢,会忘了些什么吧
而我寄出的问候呢,那雨如此的调皮,也已经将揉捏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楚了吧?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朋友,你一定会这样地,一本正经地拿捏着腔调,轻言细语地永远脸上扬溢着灿烂的笑容,然后这样说,那有什么关系呢
咫尺素签,天涯梦短,知道自己还在将对方想起,知道对方也会把自己念叨,墨染了尘埃又怎样呢?那真的,没有关系吧
想花花自展颜容,思君君且将何从,萧萧冷雨伴秋风,悠悠此心伤半浓
心中紫色的蝴蝶,飞在紫色的梦幻世界,想你,总是不经意间挑动心弦
心中的紫色蝴蝶,跳跃着紫色精灵的呼吸,想你,于紫色的夜空,见紫色的蝴蝶飞舞
锦瑟无端勾心结,多情自古伤离别,飘飘雨柔静无息,翩翩不觉梦蝴蝶
出尘心绪千般结,红颜逝水芳草寂,陌上花开自顾怜,人生难得是知己
等你的雪花飘落,当地老天荒;遇见,那熟悉的风景,孤单身影;风吹拂,抚慰这一世的拥抱、柔情;雨凝视,划落了千年的爱恋、痴心!
等你的雪花飘落,将心底的冰融化。
蛛网轻轻的碰触,便怎么样的挣扎也无法逃脱的束缚。
心世界或许太小,要怎么样才能没有你的影子出现。
这心底角落,要在这般宁静的夜,独自地唱一出属于自己的独角戏?青衣一身为谁?一醉狂歌弄舞
咍,噫哈哈、哈哈、哈哈,呀!
那雨总是一夜不停,早晨就走;有雷声阵阵,看一地飘叶!风轻轻地吹着,不知道是否带来远方你平安的消息?带去这份祝福你可曾收到。
祝福淡淡的,似乎忘了署上名字!不过没有关系,不过也不必在意!我已然在睡梦里见到,你微笑的脸,如此的怡然、惬意!
这些都是何琴走后,木子空间的部分文字‘说说’。何琴与他约定,在一年以内,他不能以任何方式和她联系。她需要冷静一下,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同样的,何琴甚至只是简单地告诉阿梅,她要出去一段时间,期间不希望受到任何人的打扰。当然,如果她觉得有必要,会和她们联系的。事实上,除了一开始还给阿梅打了两个电话,何琴几乎是人间蒸发了。
所以,在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里,木子只能对着屏幕,诉说着相思。他相信,何琴一定会看到的,虽然这或许没用,却是木子能为她做的唯一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