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稀稀吹了进来。
温梦然从大**起来,一缕阳光折落进眼瞳低,她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麻利的起来后,洗漱完走进了隔壁衣帽间。
这是湛司爵特意为她设计的,打开门,里面全是最新款的衣服以及配饰。
温梦然平时都是很随便的拿一件套上就走,但是今天她特意精心打扮。
先是画上一个淡淡的妆容,她的肌肤很好,简单一个粉底液,描眉,擦个口红就完整一个妆面了。
拿了一套淡粉色的裙子穿上,很好的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
站在镜子前算是很满意自己的打扮,拿起钥匙就出门了。
湛司爵很疼她,隔三差五就给她换车。
走进车库,里面摆放着五颜六色的跑车,温梦然走到一辆银色的兰博基尼前,坐了进去。
驱车离开,半个小时后到了实验室。
她一个帅气的后甩尾将车子挺好在门口。
温梦然走进实验室,灿晨上前,“师傅,今天你会有一个专访,还要为我们品牌最新款的护肤品拍宣传广告,下午……”
“下午我没空,帮我把行程都推了吧。”温梦然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道。
灿晨怔了一下,因为师傅很少会修改自己的行程,他脚步跟上,“好的。”
温梦然走进会议室,采访组已经在等候了。
主持人上前与她握手,“你好,湛夫人,很高兴能与你做采访。”
“你好。”两人简单的打招呼后,就坐下了。
主持人拿出一张要提问的表格递给温梦然,“这些是我们等会采访的内容,您先看看。”
温梦然接过,看了一会后采访就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坐在一旁微笑问道:“湛夫人在医学界这些年做出很多贡献,现在开始研究女人的护肤品,请问接下来是不是重点会放在护肤品上呢?”
“我们研究所的重点依然是医学方面,而护肤品是我们的副业,尽量用自己的专业回馈更多。”
此时研究所知道温梦然在做采访,大家都跑来看,完全是凑热闹。
“你们看温总皮肤好好,是不是因为用了我们研究所的护肤品啊?”
“温总是天生丽质,与你们不一样。”
“你们别守着,都去忙。”灿晨发话后,围观的人群都走开了。
采访很顺利,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要拍摄宣传海报,需要上镜妆面,化妆师一边给温梦然上妆一边夸奖不停。
“湛太太你皮肤好好啊,我等会也要买一套你们研究所的护肤品。”化妆师羡慕道。
温梦然嘴角微笑,说他要是想要的话,她可以送一套。
化妆师瞬间变成小迷妹,高兴的不得了。
拍摄照片的进度很快,温梦然坐在沙发上,和产品摆摆造型,很快就完成了。
收工后,温梦然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也是湛司爵的生日。
回去的路上,温梦然去蛋糕店拿蛋糕,顺路给湛司爵打电话:“生日快乐,亲爱的~”
“这句话不应该当面说比较好?”湛司爵低磁的声音传,好听让人耳朵流连忘返。
温梦然嘴角扬起,“当面还会说一遍,可惜炀炀到海外参加竞赛了,要不然我们能一起过。”
湛司爵笑出声来,“他不在更好,不要有人打扰我们二人世界了。”
温梦然无奈笑笑,她早就习惯老公粘自己多过儿子,“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准备一下。”
湛司爵眼底微沉,“我已经把我最喜欢的礼物放在我们的床底下,你回去就能看到。”
这么说起来,温梦然怎么感觉好像是湛司爵送礼物给她?
“好,我回去看看。”
挂下电话,温梦然回到家,然后好奇的上楼。
湛司爵到底准备了什么?
温梦然走进房间,一片阳光洒在卧室,明亮且宽敞。
她弯下腰,果然看到一个纸箱子。
她怎么不知道湛司爵什么时候放了一个箱子在床底的?
温梦然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件黑色的……女仆装?
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湛司爵的话意,那张小脸瞬间就涨红了。
温梦然害羞的把箱子盖起来,她才不要穿这种东西,难看死了……
但是想想今天是湛司爵生日,不是说生日最大吗?
她就小小满足他一次?
湛司爵下班回家之前让家里的佣人全部放假,今天是他们的二人世界,谁也不许来打扰。
饭厅摆满着各式美食,温梦然端着碗筷走出来,就看到湛司爵修长的身影站在面前。
“你…你回来了?”温梦然因为身上黑白交错的衣服觉得羞涩,说话的声音都有几分细微。
湛司爵上下打量这一身特别的装扮。
修长的腿,恰好的裙摆,经典的黑白色,那张白里透红的脸上透出一股可爱的视觉。
“这套衣服真适合你。”他欣赏道。
温梦然放下碗筷,扬起小脸,“那你可以吃饭了吗?”
“好,你喂我。”
湛司爵坐在椅子上,长臂一捞,将温梦然抱进怀里。
女人的脸颊瞬间就红了,拿着刀叉细细的切割着碟子上的牛排,然后用叉子把牛肉送到湛司爵的嘴里。
“好不好吃?”温梦然满脸写着‘求夸奖’。
湛司爵看着面前的秀色可餐,觉得嘴里吃什么都索然无味,“好吃。”
一顿饭下来,温梦然还真的当了一回女佣,伺候着吃饭,喝汤。
湛司爵俊脸发着光,看得出来很满意她的服务,“以后我生日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就穿这一身服务我就行了。”
温梦然抬手捏住他的鼻子,“你想得美,这种衣服就穿一次。”
湛司爵欠身靠近,吻住她的脸蛋道:“这个条件,我们再议。”
两人的气息靠近,当薄唇碰在一起的时候,被门铃声吓了一跳。
温梦然身上穿着这一套心里很心虚,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
“我先上楼,你去开门。”温梦然像惊慌的小松鼠,一溜烟泡上了往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