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信十足的林玄,乔玉兰心中却是惶恐不安。
与他们为敌的,可不是什么皇子藩王,哪可是整个大周朝最有权势之人!
他的手中,不止拥有无数财富,更有着数以十万计的军队!
和这样的对手为敌,他们真的有赢的机会?
“殿下,您真有把握?”
乔玉兰看着林玄侧脸,声音轻柔。
“谁敢言,有十成把握?可如今,本宫还有筹码,还能再赌一把!”
林玄面露狠厉,气势磅礴。
前世身为雇佣军的林玄,那一生都在走钢丝,如今,不过是换一个地方,换一张赌桌罢了。
只要没到最后一刻,他便不会下台!
只要手中还有一颗筹码,他就还有赢的机会!
看着坚定不移的林玄,乔玉兰似是受到感染,咬牙道:“既然殿下要赌,臣妾奉陪到底!明日,臣妾便将情报机构交由殿下!”
这一支情报机构,是乔玉兰藉由往来西域的商队组建的。
大多并非大周人士,可恰巧是这些身份特殊的异国人,手段离奇,能让大周人防不胜防。
而她,亦是凭借这一支情报机构,才在强敌环伺的太安城中,拖着东宫走过数年之久。
“不必,这情报机构,你留着。若本宫褫夺所有权利,只怕你在这深宫中,也过得不安心吧?”
林玄笑着摇头,手轻柔抚摸着乔玉兰发丝。
乔玉兰鼻尖有些发酸,林玄此举向她证明了一件事——林玄完全信任她!
仅凭这一点,就足够她为林玄付出一切!
“殿下……”
乔玉兰贴近林玄,手深入袖中,抚摸厚实胸膛,她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林玄嘴角微扬,怎么都想不到,素来高傲的乔玉兰会主动索要。
看着身前这张极尽妩媚的脸,那条大龙再度昂扬,不等乔玉兰有下一步动作,林玄已然翻身压住她。
“殿下,轻点……太大了!臣妾,臣妾还需适应适应……”
乔玉兰羞怯声音在殿内回**。
可下一秒,变得激昂,声音穿透大殿,传入林星筱耳朵里。
门外的林星筱用力跺脚,一脸羞愤离开……
……
太安城。
西门。
谢无祈三人此刻各骑一匹骏马等着城门,神色有些纠结。
“可知,此行家族派来的,都是何人?”
谢无祈有些不安,近些日子,东宫又研制出了炸弹,在太安城内的名声再度大躁。
若三家来人身份不够,只怕脸东宫的门都进不去!更不必说与太子谈论合作之事了。
“大抵……是某位族老?”
裴东来有些犹豫,猜测道。
按理,太子主动提起合作一事,即便三家没有意图,也绝不会拂太子面才对。
可近几年,河东道与皇室之间,争锋愈演愈烈,难保家族会不会借此机会,羞辱太子。
“我等传信回族中,已有数日,按理,族内早该派人前来接洽。”
“今日人才到,已算给太子难看,若再生事……”
谢无祈轻叹,心中那股不详预感愈发严重,唯恐惹东宫震怒,牵连整个河东道。
“来了!”
三人唉声叹气之际,数量马车自远处疾驰而来。
这些马车上,绣着三族各自的图腾,格外扎眼。
“先回去!”
负责护卫的,是位身材魁梧,接近八尺的高大汉子,此人便是谢家老三,谢道蕴。
“是,三叔。”
谢无祈点点头,脸上浮现几分笑意。
有这位三叔亲自护驾,说明此行的使者身份绝对不低,最次,亦是一位族内长老!
三人负责引路,带着马车进入一间古色古香的宅院内。
这是林玄赐予谢无祈的宅邸,因没有正式入主,所以府内并无下人。
这对这一队需要隐匿踪迹的马队而言,算是一个好消息。
“父亲?”
“族长?”
“爷爷?”
当三辆马车中的人走出时,谢无祈三人不由瞪大眼睛,发出惊呼。
此次前来的,居然是三大世家的族长!
“怎么?很意外?”
谢家族长,谢安看着自家嫡子笑问。
其余两位家主亦是嘴角含笑,很是开心。
“父亲怎会亲自来此?派遣一位族老足矣。”
谢无祈有些担忧,太安城内的皇室,对这几位家主可是恨之入骨,若有机会暗杀,绝不会放过!
他们贸然现身,对东宫自然是尊重至极,可若是出什么意外,三大世家,可就要落得群龙无首的下场!
“太子殿下是何等雄主?若不亲自见上一见,如何心甘?”
谢安摇头,眼眸中满是期待。
“对,这一路,老夫可是听闻不少太子丰功伟绩,不妨再多说些?”
裴家家主裴岑笑问。
“行了,别在这说,进去坐着。”
左家家主左恢笑着摸着自家孙子脑袋说道。
谢无祈几人无奈点头,带着三位家主落座,将近些日子,太子的事迹一一道出。
连同这几日,太子再造炸弹,震慑两位皇子更将三皇子逐出京城的事情,着重道出。
左隐山更是添油加醋,毫不掩饰对太子的仰慕,只差将这位还未登基的太子殿下,说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千古第一明君。
“如此说来,这位太子殿下,当真非比寻常!”
听完最近东宫事迹,谢安眉头微皱,很是郁闷。
太子势大,这对他们而言,可算不得多好的消息。
毕竟,河东道想与东宫合作,还想得到东宫重用,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那位太子需要!
如今看来,河东道除了能够拿出一些粮草外,似乎对这位太子并无更多帮助。
“未必。”裴岑笑着摇头,继续说道:“太子于太安城的确如乘风而起,无人能阻。”
“可,有的是人不愿看到这位太子势大!”
“何出此言?”
左恢有些好奇,以如今局势来看,太子之位稳若泰山,只需坐等大周皇帝离世,必然能成新君。
又有谁能阻拦?又有谁会阻拦?
“莫要忘了,那位太子母亲的身份!若真甘愿放任这位太子乘风而上,稳居龙椅,又岂会有落水之事?”
裴岑似笑非笑提起不久前那一桩往事。
“皇帝老儿?这怎么可能!”
谢安有些讶异回道。